萧砚丞握住她的腕骨,缓缓解开那片真丝红巾,不疾不徐地陈述事实:“萧某认为太太的思想很危险。”
“?”
宋暮阮衔上他的眸光。
萧砚丞轻笑,把那片薄丝巾穿过他们二人的腕骨,轻松地打了个结。
他抵进她仰询的眼心里,薄唇缓缓翕动:
“一三五萧砚丞,二四六黄曜斳,星期日jonas、阮铎、小学弟?”
“这个违背社会荣辱道德观的排期,太太满意吗?”
“……太多了,受不了。”
宋暮阮眨了眨花蕊丝长睫毛,俏皮应对着这份听着还不错的日程表。
捕捉到他眸底掠过的一丝的疑信,她直接把小脑袋拱进他怀里,用头顶的四股鱼尾辫蹭了蹭他紧绷的下颌,娇滴滴着声咕哝道:
“逗你的啦,哪有这么说自己太太的……家里有你这个亲亲狂就行了,刚刚我在你校友面前夸你了那么多优点呢。”
说完,她故意嘟起唇瓣,粉腮亲昵贴着他的胸膛,一根细嫩食指却戳了戳他的左肩,嗔怪道:“难道这还不够证明我是萧太太的立场吗?”
是的,即使她想一妻多夫,撇开法律不说,现在也不是最佳时机。
她得把债务还了,还得把那岛变现,把商街产权证拿到手。
像庄西宜那样财务自由了,才可以放言拿下华市的所有小狼狗!
萧砚丞的下颌卸了绷力,他摩挲着她的柔软毛茸发顶,眸尾垂下一个温和锐角,越过她薄如纸的肩背,眸光落到西裤上的另一只雪白小手。
一段真丝流溢的殷红捆缠着他们的腕骨,如月老的姻缘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