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助理小姐的座位空了,但椅背落下一条殷红丝巾,他赶紧拾过,疾步往外奔去。
“耿三!”
“我的乖乖老弟啊!”
孔天誉和戚逢连酒杯也没放,连忙追了上去。
耿知扬正停在包厢门外,追出去的孔戚两位没刹住脚,鞋尖踩鞋跟,一窝蜂地叠了上去。
一阵窸窣无声的衣物摩擦后,三人摔在了厚软绵实的大红地毯上。
视线倏然放低,对面包厢的屏风下方,一截镂空的藤草纹路里,卡其棕毛茸鞋踩在郎丹泽黑牛皮革鞋头。
三人默契抬眼。
翡翠做的屏风,映着窗外鎏金日光,红的如杜鹃层层密密的花边,碧的像两山凹陷狭簇的沟谷。
而少女柔媚细纤的双腕高举过头顶,被男人单手扣住,正嵌在那碧绿沟谷的脊背,两人的头部覆叠辗转,给那盛绽的杜鹃花抹上一笔颤动的灰。
“唔萧……”
闭唇无用,宋暮阮索性放松了舌,任他毫无章法地搅弄。
吮净她舌尖的松茸香,萧砚丞抽离薄唇,相触的鼻尖在日光里呈出一个狭仄锋锐的暗灰角。
“萧太太,我认为萧氏十分有必要重新审视与曜南的战略合作关系。”
像是被迫含了整包跳跳糖,宋暮阮的舌麻软,如无数颗糖粒在舌尖跳蹦蹦床。
她眼尾轻红,泛着潮湿的迷晕,嗔着他:
“我又不能控制别人的喜欢,再说我有答应他吗?”
“你就这样妄下定论……一天就知道欺负我!萧可恶!”
宋暮阮辩解完,铆劲推开他,动作间,胳膊肘却不小心撞向屏风,“咚啪——”翡翠玉做的四扇花鸟屏被推倒在地,碎了一个黄沁的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