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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暮阮愣了愣,想到余沚期的那声小乖,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腰,脑袋枕在他肩窝里。

“幼儿园是不是开学了?”

“嗯,期期母亲最近忙出差,邀请我带女伴参加期期的亲子运动会。”

宋暮阮意有所指。

“我可不知道某人的女伴是谁,是被你无情撵出这公寓里的娇娇吗?”

温烫掌心熨帖上她的腰后,萧砚丞低了低声。

“是合法领证,在我怀里的宋娇娇。”

宋暮阮阖上眼,娇俏地一抬下巴,鼻尖亲昵拱了拱他的侧颈,蹭出一溜子白沫。

萧砚丞不疾不徐刮掉剩余的泡沫,剃须刀重重地一搁,在檀木洗手台上划拉出嗤的脆响。

“萧某合理怀疑宋娇娇是故意的。”

宋暮阮警觉抬头,想要推开他,两跟修劲有力的指骨捏住她的两腮,毫不客气地落下薄荷味的吻。

“不是——嗯……”

肩背抵撞上冰凉的妆镜,遮住镜面里半开的双层磨砂玻璃窗。

高空冬风刮过,窗缝里的天不见有日,只有朦胧雾色韫作一团柔白,白肤却镶着鲜活的虾亮红光,向世人昭示着它正被初日交额咬舐,一时间分不出彼此。

“嗡嗡嗡——”

洗漱室外,闹铃作响。

宋暮阮得以喘息,抹掉绯腮上的水迹,她一双靡丽的柳叶眼嗔着他。

“萧大总裁,我不划算,我要同你定个价!脸五十万一分钟,脖子两百万,手十万。”

萧砚丞晦深眸光不经意滑过她的纤长鹅颈,颈侧黏附着的水光,如定窑白瓷上的细润釉光,上等的无瑕雪白。

“太太似乎漏了很多地方。”

宋暮阮双手护胸,扭过头去,只给他一个幼圆的红腮:“不答应就算了。”

“我接受太太这项坐地抬价的违规举措。”

萧砚丞伸出手,一手捏住她的双腕,另一根修纤指骨拨了拨她的小翻领,薄唇在露出的雪肌中心吮出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