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。”
萧砚丞不为所动,静待这番虚与委蛇后的下文。
“这几天能不能不照镜子……”
不待他说话,她两手捧住他的俊脸,尽量忽略那一长一短的眉毛,用虔诚认真的嗓音提出一个建议:“要不我给你刮须吧?以功带过。”
萧砚丞摸了摸左眉,只余一片光洁的眉弓。
“……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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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漱间里,灯光一片明亮。
萧砚丞下颌骨涂满了白色蓬软的泡沫,一双迎光的浅眸近乎透明,如上等的琥珀玉垂望着坐在洗手台上的少女。
“嘶——”
一丝微疼似乎破皮。
撩眸一看,无框的长形妆镜里,他的右颌渗出一丝鲜红。
“经二次亲身检验得出,女朋友不适从事手工,”萧砚丞拿过剃须刀,不轻不重地凝了她一眼,“本测试小白鼠自己来。”
“我行李箱里有创口贴!”
宋暮阮说着,想跳下洗手台逃之夭夭,可眼前男人的两条长腿却岿然不动,她推了推,咬白了唇瓣。
“对不——唔。”
一根指骨插进她的唇缝,阻挠住她咬唇的小动作,萧砚丞低头,用无泡沫的峻拔鼻梁挨了挨那下撇的樱粉唇角。
“傻姑娘,我有怪你?”
宋暮阮软下腰肢,一丝羞愧的绯红爬上白嫩的腮颊。
“可我——”
“也不准怪自己。”
萧砚丞打断她的话,指腹沾了点白沫,抹上她秀挺的鼻尖。
“小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