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身术学艺不精。”
他挪了挪下颌,丢出七字。
宋暮阮应瞪他调侃的浅眸,眸心屯放着一簇火苗,那火灼得她舌尖也麻麻酥酥的,像是含了几颗口味丰富的跳跳糖,止不住地想要顶着上腭。
“你也不精!”
她含糊脱出更剪短的四字。
火苗烧得烈了几分,萧砚丞放任自己的灼眸瞟她。
“吻技太精,会让你误会我不是第一次。”
宋暮阮蹙眉咕哝了句。
“你肯定不是……”
他柔了嗓声,探出询问:“太太很介意?”
“怎么会介意,你见过哪个主播会对榜一走心的?”宋暮阮咬了咬唇,故意抹黑自己,“而且,作为你的女朋友,我的初吻早就给别人了。”
“很好,萧太太总是出人意料,”萧砚丞一双灼眸烧得蓝阴阴的,他凑近了,咬声问,“和谁?你在珀丽卡帝升学宴上争的那男人?”
宋暮阮恍了恍眼,抓住个关键词,兴师问罪:“是瞿二给你说的?瞿二他还说什么——”
正说着,身上的男人一声冷嗤,旋即起身打开黄花梨方长茶几的底层抽屉,两根修白好看的指骨夹住一份黑白报纸。
他慢条斯理地念出头版新闻标题——
“资泰千金宴会索吻被拒,掌掴黄氏小少爷,珀丽卡帝震感强烈。”
宋暮阮:“……”
中港媒体真会卖弄文字,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她当年看到那标题,心里也十级震感在撼动。
萧砚丞抖了抖报纸,纸身浑然踉跄一声,他貌似贴心地递过:“重温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