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放却道出明确回答,就她其中一句话纠错:“萧爷不是贪图美貌的人。”
“这个我也知道……要是萧砚丞是个贪图美貌的男人,我早就让他自动脱好几层羊毛了……”
宋暮阮的花蕊丝长睫盖下乌黑潋滟的柳叶眼,二十二年人生忽觉有些气馁,语调也由委屈转暗。
“听元秘书说,昨天早上他去医院看我,错过了重要的国际会议,会后让利了十个百分点才维持合作,他没找我讨要损失,也算是个有责任感的好人吧。”
瞿放却揪高嗓声,炸毛了。
“什么?你生病他去医院看你?!”
“我特么也在住院!他怎么没来看我?!”
宋暮阮眨了眨纤黑的眨长睫毛,试着推测:“或许是……你没给他打电话?”
瞿放反问道:“早上那个加现在这个,不算电话?”
“我的意思是要戳中对方的萌点……”
宋暮阮顿了顿,先是瞅了眼老程,然后又俯低唇瓣,压在手机屏幕底部说:“这样,我教你打电话。保准他今晚来看你,但你得先付我五十万预售定金。”
“好说!宋小姐,我们加微信,你把银行卡发来,我让秘书处理。”
“好的呢!”
宋暮阮雀挂掉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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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半小时,宋暮阮刚完成线上教学,正巧萧砚丞走出浴室,瞿放的电话应声响起。
他接过老程给的手机,亮着白剌剌的屏幕下方却有一记鲜活的红唇印,鲜红边上存有淡白的粉底,绽开在他眸底,层层密密的,像是老太太亲自种植的那株西洋镶色杜鹃。
看来夜猫子有动过他手机。
萧砚丞不动声色地投落到她身上,粉面桃花的妆容或许是因为进食过晚餐,唇角两边有些微微脱妆,此刻她支着胳膊肘,懒懒屯在太师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