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还有一个。”
“!”
她就说吧,单身二十九年的食物链顶端豹总没那么简单!
“不会是那什么数字爱吧……”
饶是受过许宜纯的小课堂熏陶,宋暮阮无法把那二字倒出口。
鼻尖倏然被轻刮了刮,耳畔渡入一道噙沉磁哑的嗓声——
“如果喜欢难伺候的小姑娘也称得上一种癖好的话,那萧某供认不讳。”
果然。
他就喜欢公寓里那位爱折腾的小娇娇!
宋暮阮的鼻尖冒出些微微的酸意。
“你刮疼我了,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。”
她小手捂鼻,蓦地翻过身,留给他一个纤瘦弓弯的脊柱。
下一瞬,男人的指骨轻触到她的发丝,丝缕的柔意,让她又鼓起瘪红的腮面,扬言提醒道:
“萧某某,我劝你早日从良,小心在难伺候小姑娘身上摔跟头,到时候你就疼死吧!”
萧砚丞合理推测她话里所描述的场景画面。
“太太,萧某某认为在那摔几下跟头,应该不是我疼。”
“……”
宋暮阮骤然捂住双耳,脑袋闷进被褥里。
臭流氓!
等她哪天溜去他那公寓,同那位娇娇齐力商量对策,顺便瓜分掉他的千亿资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