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自肩颈就宽了几个度的灰影彻底覆上她纤细的娇躯。
宋暮阮两手牢揪着被角,只觉发顶被粘连上一股力道,柔软的,无骨的,温热的,压着她的紫宝石发卡,轻而缓地磨动她的发……一道受力小漩涡正在发根积聚形成,如失重的星河,快要把她整个理智吞噬吸纳。
他怎么这么会亲!就连神经末梢都有被安抚到。
宋暮阮强忍着眼角湿漉漉的水意,奋力推开身上的男人。
男人纹丝不动,薄唇却接收到信号,逐渐收敛了攻势。
他低颌,一双黯灼的浅眸顺过她的秀丽眉弓,圈住她的樱色唇瓣。
“萧太太,我想——”
“对发卡这位罪魁祸首略施小惩,暂且够不成行为犯罪。”
宋暮阮绯着个清丽的鹅蛋脸,伸手取下发卡,“啪嗒——”
夹住了他那两瓣强词卸责的渣唇。
“那你就继续惩罚吧,你有一晚上的时间好好惩罚它。”
略微的刺疼从唇珠传来,犹如医师的针尖在他向来昳冷的冰山俊脸戳了小圆口,流泻出丝缕餍足的温绪,萧砚丞拿下发卡,捏握于掌心,躺在她身侧。
“不急,来日方长。”
宋暮阮眯了眯眼,把发烫的珍珠白真丝被褥往下压了压。
“你这么喜欢发卡的话,我屋子里一堆,明天送给你挨个亲。”
萧砚丞从容接过她的嘲笑。
“萧某更喜欢太太头上的。”
“萧惯犯!”宋暮阮支起胳膊肘,侧拖着尖白的下巴,嗔着枕边人,“除了有暴露癖,奇装癖,你说!你是不是还有收集小姑娘漂亮发卡的癖好?”
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,速速招来!”
萧砚丞的眸光难掩薄笑,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少女忿忿然的腮颊,眸底的幽光盖在密黑的长睫下,欲呼之口的情愫在眸尾蓄蓄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