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丞深谙她的想法,压了压她头顶几根翘起的发丝,小心避过发卡的细钻,轻轻为她别上那抹耀眼璀璨的紫。
“很衬你。”
他欣赏着她,亦欣赏着他下午落地华市,便亲自去华市中心金首街取布契梵珠宝联名季德耘《蝶》高级定制的发卡。
来回折腾五小时,一切值得。
衬你二字成功刺激到宋暮阮,半月前车厢里,他用鼻骨驼峰顶了顶她的唇瓣后,便夸赞她唇釉颜色衬她。
……
不会是又想用驼峰顶她吧?
宋暮阮翼翼掀抬起含着心思的乌亮眼瞳,眼看男人的俊容俯抵,一丝薄荷味鼻息抚烧到她腮颊,她当即错开了脸。
捕捉到他端方身姿的片刻愣怔,她仰凝的娇颜甜美绽出笑。
“岁月顺遂,老来俏~”
萧砚丞哑然,薄唇停靠在她狡黠生波的眼瞳上方,微微收紧下颌。
“萧太太是在误会什么?我方才表达的是仅限款式与你这样的小姑娘相衬。”
宋暮阮的笑靥僵住。
“所以?”
萧砚丞指骨轻松摘去她头顶那扎眼的紫亮,两根修纤指骨捏住发卡,台灯的映照下,他存生薄茧的指腹也各角度放出蜂蜜奶油玫瑰味的光芒。
“所以,也很衬元嫣。”
宋暮阮馋得长圆眼眶发红,她支起软腰,两只小手捉住男人发光散香的冰白指骨,“嗷——”
一口咬上。
刺疼,焦缩在指腹,萧砚丞浅眸垂阖,眸角与黑睫自然形成一个多情的锐角,三十度的开合线,轻轻含着少女挑衅的怒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