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,笑得宠溺倾温,道出的话却是实打实的威胁。
“萧太太蓄意谋害亲夫,小心身败名裂。”
宋暮阮却不惧威言,几颗贝齿反而拢紧了力,侧切牙咬定着他的指关节,蜂蜜味奶油玫瑰味反向迅速侵袭,攻占她舌尖的味蕾。
她唇齿不清地嗔声:“元嫣她自己有亲夫,还需要你送贴心小发卡,你就是故意气我的!”
萧砚丞失笑,另一只手捏了捏那用劲蓬鼓的粉腮,触感比他想象的更为滑腻柔软,他不舍放开手,只好放轻冷感质地的声音哄道:“好了,它是你的。”
“哼!”
宋暮阮松开唇,却不接过那亮璨璨的发卡,只一个劲儿把自个儿的小圆脑袋往他灼热掌心里塞,像一只醉胆的猫咪,连卸妆后的脸蛋也是茸茸葱葱的凝脂滑嫩。
她娇忿命令道:“给我别上。”
萧砚丞依顺着她的意,重新为那瀑漂亮柔黑的齐腰长发戴上蝴蝶发卡。
然后,摊开掌心,索要礼物。
“我的。”
经他这么一提醒,宋暮阮还真想起为他准备的礼物,昨晚睡前她特意叠成蓝纸蝶放进这睡衣兜里的。
“这个。”
她取出蓝纸蝶,轻轻放于他掌心。
“蝴蝶?”
他的嗓声兴味索然,宋暮阮戳了戳他方才被她唇齿濡湿的指骨。
“你打开看看。”
萧砚丞凝了她一眼,缓慢拆开纸碟,纸碟背后,印着密密麻麻的指标数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