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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?”

密友是什么东西?

密切合作伙伴之友?还是亲密行为的炮友?!

宋暮阮没由来地一阵恶心,纤白的十根手指如乱糟成一团的细长麻线去翻扯,去解拉那扣在她颈前的结。

然而,越用力,结越紧,长了眼似的,同她作对。

就像,和萧砚丞这个老色鬼一样讨厌!

正暗骂着,倏然,她手背盖上一片蜂蜜味的温热,动作顿了顿,她嫌恶甩开,两手继续同那结作斗争。

“萧太太。”

“干嘛?”

宋暮阮实在拧不开,张开浆果色唇瓣,狠狠咬了咬那凸鼓的围巾蓝结。

没听到他的半分声音,她嘴上动作未停,又撩开眼睫,像两枚彻夜挂在窗前的小年灯,红红的,湿鼓鼓的,瞧瞪着他。

“别提送围巾的是你公寓里那娇娇的名字,脏了我的耳朵,我也对你的事不感兴……”

萧砚丞的指骨在她圆袖里往上移了一寸,轻握住那方细白手腕,打断她的话。

“是师父送的。”

惊讶、困惑、被调戏后的忿忿怒气,一一滚过宋暮阮鼓红的绯腮,她越发得劲地拍掉他的手。

底下,两只裸色短靴毫不怜惜地踩上他黑亮略尖的皮鞋,压了个湿雨的印记后,才恨恨发声:

“师父就师父,说什么密友,你俩忘年交啊!”

他垂下密黑的长睫,盯视着鞋头的污渍,似乎透过那鞋印闻到了黄曜斳身上的药香气味,盖在下眼睑处的松烟灰影沉了一度,转瞬又忆起她方才提到黄曜斳三字时的陌生语气,同他撒娇犯傻的柔香媚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