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色顷刻转暗,萧砚丞移开视线,也坐起身,拿开枕头,与她肩并肩靠在床头,看着幕布里播映的影片。
“太太最好是能一招制我,否则——”
宋暮阮不太满意他的故弄玄虚,翘撅着两片水感瑰色唇瓣,反问:“否则怎样?”
萧砚丞的眸光落到她气鼓鼓的腮颊,在她的注视下,短暂而刻意地滑过她鹅颈前的一片凝脂雪白。
宋暮阮一对小细胳膊交叉,牢牢护在胸前,唇瓣撅得更高了。
“你!”
“嘘——”
室内写实光影悄然变幻,萧砚丞食指抵在唇前,另一只手握捏住她的后颈,拨正她的脑袋。
屏幕里,正在上演最为紧张的时刻——
[狮子来了,这是母豹担惊受怕的时刻,它的五个幼崽还在草丛里,显然不知道危险逼近。]
“沙沙……”
狮子踩碎干枯的黄碎草叶,闻着气息向幼崽走去。
三米,二米,一米。
它发现了幼崽的藏身之地。
“不要!”
宋暮阮眼前骤时一黑,被男人的左掌隔绝了极度惊险的时刻。
邈淡的苦香若有似无地萦环在脸颊,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屏息太久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然而,影音系统立体感太强,她明显听到一声呜咽,接着,讲解声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