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就是我送你的那支钢笔吧?哼,”她唇角翘浮出丝缕骄矜的甜笑,“还骗我说不见了,萧大总裁你今天居心不良哟~”
萧砚丞并不否认,浅眸目视着少女,并不阻止她的小拇指想要扯开蝴蝶结的小动作。
“领带,你现在可以拿走。”
宋暮阮手上的动作倏顿,两眼掀开,快要绽出一闪一闪的星星来:“那我拿走了?”
“不过——”
滚烫掌心覆上那被扯得松垮的结,萧砚丞倾身,薄唇抵临她的粉白右耳。
一双灰褐眸子扫过脑后,银蓝与刻金顷然溶进眸底,斑沉而驳亮的欲色。
“我得重申方才被太太打断的前提诉求。”
两眼里的星星隐落,宋暮阮生出了疑问:“不是拒绝冷暴力?”
萧砚丞拨了拨她额鬓未收纳的碎发,指腹黏着粗粝沙感的热意,徐徐自鬓角向下勾勒。
“萧太太,今日仅在改嫁对象的酒店里与前任丈夫用餐怎么够?”
话声刚落,宋暮阮的娇躯倏而一滞。
他唇角略略弄着抹意味不明的痕笑,改指腹转由指尖,断了线地点触她小巧玲珑的下颚线,再一寸一寸辗移向下,直到灼烫掌心贴握她僵硬笔直的颈侧。
室内,陷入短暂的阒静。
萧砚丞俯近,两片弓形薄唇翕合,期初并没有说话。
慢幽抽掉喉咙里的凉薄实感嗓声,唇齿吐出的纯度气音如春日里的空筒竹节,经由鼻息一拂,满罅隙的炙息穿散在她耳畔——
“楼上开房吧,太太。”
“萧某自愿加入本次调试,满足太太悖德渴求下的极度刺激阈值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