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丞上前半步。高阔的身影越过窗台,投映在室内,覆叠上少女的娇纤灰影。从远处看,就像两位嵌身拥搂的亲密爱人。
几根修匀有力的指骨捉握住窗沿,冰白与桃木色对比鲜明。
他低唤了声:“萧太太。”
宋暮阮迎上他的身材压迫,踮起脚尖。此刻,地暖的热度成了她坚定与这个大资本家作斗争的后盾力量。
“做,做什么?”
他倾声而问:“多金帅气容讨厌挥霍,达到这三个条件,我能否再继任你口中所谓的那位讨厌好爸爸?”
说话间,他喉结下方晃荡起细细密密的湿银光,腹部的人鱼线夯动着克制隐忍的力量,几颗圆小得可怜的黑金纽扣悬悬欲坠。
宋暮阮的视线不自觉下放,迂回瞟了眼。
果然。
那两根手腕粗的尼龙腰带,更是困藏不了他那团
宋暮阮扔掉脑袋里忽然浮现的颜色废料,急得缩紧鼻尖,想要屏住那滚烫的柏香味狼狗荷尔蒙。
嗓口快要夹出哭腔。
“能,你能!”
萧砚丞你不仅能继任它的好霸霸,还能续做祸害她的金主daddy!
扭过昳丽的绯腮,她睁开眼,水汪汪的眼尾潮红一片。
除了她,无人知道她躲在窗台下的两只小手正单方面犯生理喜欢综合征,不可控地萌发自主意识,止不住地想要触碰男人黑金纽扣下的热硬之处。
再度强制把它们压在腰肢后,宋暮阮接着低下头,乖乖投降。
“我再也不带讨厌找下任霸霸了”
萧砚丞唇角的笑痕落定。
“既然连任成功,那今晚萧太太是否可以让一家团聚?”
“不行!”
宋暮阮片刻不带犹豫地拒绝。毕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