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,宋暮阮莫属。”
宋暮阮:“……”
看了眼碧纱橱后的条案。
“萧砚丞,你这一番长话是想让我当场罪己诏,然后在你故意留下的猫爪垫上与你隔空相跪,上演失足夫妻忏悔戏码吗?”
他低笑了声。
“不是,我只是想陈述一件既定事实。”
正听着,一抹身影投映于雕花窗前,宋暮阮敏锐捕捉到。
她翼翼起身,两只白嫩赤足踩在温暖地面上,迈着小猫步,轻而快地走到那扇窗后,食指从里勾开一条三指寸缝。
男人似早有所察,适时微微侧目。高挺峻拔的身姿挡住头顶的月光,鼻梁骨与她的鹅蛋脸正面相对。
宋暮阮也不和他玩捉猫猫的游戏了,索性打开那扇窗,接过他的话头,问:“什么事实?”
“萧某一心只向太太。”
萧砚丞的低哑嗓声,通过月光与无线电的不同介质同时挤入耳廊,宋暮阮开窗的手指蓦然蜷颤了一瞬。一时分不清是现实里的声音性感,还是听筒里的更勾人。
她僵硬地垂下眼帘,眼光顺势滑落到他的素黑长裤。
“!”
方才心里的不对劲重新点燃。
宋暮阮忽地掀抬起睫毛,再一遍打量着窗前的男人。
乌亮短发三七分,发梢微湿,寥寥几绺修饰着俊美面容,不经意流泻出一缕慵懒欲滴的睡前性感。
加之,半明半透的白衬衫,领口各自别着蓝宝石蝶翅铂金领链代替第一颗纽扣,链身随着他喉结吞咽的细微动作,也时不时地荡出微妙的银光。下身是一条四口袋设计的工装风休闲长裤,叠加双卡扣式尼龙腰带。两只束口裤腿,一丝不苟地扎进复古英伦风黑马丁靴里。
小小……小狼狗?
他怎么会从猛兽突然转性!
“你——”
宋暮阮咬了咬唇瓣,把惊惑咽在嗓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