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丞抹掉手背的刺疼感,从太师椅座起身,指腹搭在右耳的粉红耳机上。
“瞿二,我先挂了。”
目光偏向少女,他指腹挪开,点了点耳廓,寒若冰潭的嗓声透出一丝波澜。
“好,明天见。”
挂断电话,萧砚丞不疾不徐取下耳机,打开耳机盒,他精准无误地放进去。
然后,两片薄唇略微启张,他的语气十足淡漠,开始清场:
“老程,你先出去。”
第29章 “您的症状很像怀孕初期”
“砰。”
胡桃木雕花门扇轻合。
宋暮阮如受惊的幼兽,娇躯一颤。
她看着萧砚丞,双手怯叉起娇软腰肢,昂扬玲珑傲圆的胸脯来,未着粉墨的下巴尖儿也绷紧,俏生生地对准他,一副虚张声势的千金大小姐模样,只是两瓣粉唇嗔出的怒音有点没拿捏好语气。
“你,干嘛?”
她懊恼地掐了下自己的腰,反而掐出一眼眶晶莹泪水来,生疼、委屈,顿时如开闸的泄洪,从侧腰过滤到心尖,布上小巧鼻骨,皱了皱鼻,她扫过萧砚丞扣在桌沿的右手。
里袖,两只黢紫宽大的檀木镯交缠着,从袖口落出。底下,手背五根修长掌骨突鼓,有力牵动起蜿蜒分叉的静脉血管,像极一对勾尾蛇邪恶倚着青叶竹在眈眈地伺机而动。
宋暮阮心里打了个颤,继续拔高嗓调:“萧砚丞,你要是敢家暴,我马上就、报警!”
萧砚丞听闻,失了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宋暮阮怀疑地审夺着他,不自觉退后一步。
萧砚丞抿灭掉唇侧的笑痕,眉骨皱挺,难得一见的肃色。
“撤回无效。”
他自认事事都能对她迁就退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