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面是萧生做的?”
察到先生的面色,安姨没再言语。
只在暗地里奉献真心怎么行?
少爷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样,重行为实践而轻理论口才,得她和老程这些明白人点把火才行。
安姨收起隐形的爱神翅膀,笑着退了出去。
骤时,室内只剩他们二人。
宋暮阮反应过来,戳了戳男人的深灰针织衫衣角。
“诶,谢谢哟,米其林萧大厨。”
萧砚丞绷紧的唇角倏地放松,也同她说起玩笑话来。
“无需客气,只是眼盲先生对太太居家照顾的报恩而已。”
“呸呸呸,你眼睛会好的!”
敏锐捕捉到她怒音里的微颤,萧砚丞缩拢眉心,试探的嗓声僵硬。
“你在害怕,萧太太。”
“怎么?怕我赖上你?”
宋暮阮握紧金叉,卷起一根意面,也试探回去:
“萧先生宽容大量,想必不会耽误一个无辜女孩的美好青春时光。”
“我可以放过你,”萧砚丞顿了顿,随后又陈述出一个事实,“但萧氏不会,董事会那群老头锱铢必较。”
宋暮阮两眼撑圆,险些被嘴里美味鲜香的意面噎住。
只听身侧男人又故作好心地给出一个建议——
“听医生说,病人心情会影响身体恢复进度。”
“所以,请萧太太悉心细致地照顾我。”
“顺便,也哄哄我。”
宋暮阮拍着傲人的胸脯顺气:“……”
渣男!
她的确是萧砚丞生理喜欢综合病症患者,但不代表她会为了那区区千亿,哦不,庞大家产就倒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