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方淀和元卓也默契蹑脚走出了病房。
少女的指尖不似平日的温热,萧砚丞并未放手,粗粝指腹将那抹凉意拢在掌心。
“太太,我只是想喝水。”
宋暮阮顿觉耳根发烫,不禁对自己这过分讨好的行为感到唾弃,连忙松开了手指,却又被他精准捉住,拾高,轻而缓地放在他的唇前。
她挣了挣。
下一秒,男人呵出的唇息暖暖的,氤着略烫的温度,布满她的指尖。
好吧好吧,今天豹子先生是伤者,就让他安抚安抚她这个受惊的底层小动物吧。
宋暮阮收起挣脱的心思,腾出另一只手取过他的保温杯,又旋下她自己的保温杯盖,把他杯里滚烫的热茶倒进杯盖里。
“喝水,萧生。”
“好。”
似乎是真的渴了,看他不像平日那般细品,只是一口喝下。
她拿过杯盖,又续了一杯。
“不喝了。”
萧砚丞的口息出落,她放置在他唇前的指尖比先前更烫,且溢满绿茶的嫩香。
抿了抿唇瓣,宋暮阮垂下鬈翘纤长的睫毛,一双清水瞳仁细致盯着杯沿,手指旋了一圈,也没辨到他喝水的痕迹。
他们早就间接接过吻了,不是吗?
如是这样想,她卸下心理负担,也一口喝完了手中的热茶。
茶香沸腾,侵入心间,她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这一周我去你家照顾你。”
萧砚丞听出她话里暗含的歉意,放开她绵软冰凉的小手,冷白指骨反撑在枕头上,端直了上身坐在床沿,循着她声音的方向,探望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