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许宜纯摇了摇头。
“远离古板,一生快乐。”
“?”
“实话告诉你吧,”正欲直接道明真相时,许宜纯又添了句,“但你不能给别人说!”
“好。”
宋暮阮贴过一只白玉小巧的耳朵,只听一句略似埋怨的嘟囔轻轻滚入耳——
“其实,我和军哥哥这几年并没有……那个。” !
宋暮阮骤时抻直了长颈。
窗外,星点日影渗进,在那优美颈侧描出一线琉璃般透净的鹅嫩黄。
“你那时不是说你们已经……”
“阮神,都是骗你们的,毕竟我是寝室开山辟祖第一恋爱人呐!得给你们对初恋留下美好憧憬。”
“我和他有边缘行为,但无实质举动。”
许宜纯说着,两眼含起幽怨。
“因为他说没领证。”
宋暮阮不是很理解。
“那为什么不去领证?你们上月不是已经办了订婚宴?”
许宜纯仰了仰下巴,钛拉丝圆框眼镜也顺势山根上挪,一条绿膜光晃过,又长又尖,仿佛也含了又爱又恨的怨气。
“他那个呆头早就看好了领证日期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八月一日。”
宋暮阮:“……”
建军节,可有得等的了。
她有些同情地看着许宜纯。
后者恹恹垂下眼:“所以他说,身份尚未落实,同志无需白费力气。”
“阮神,你可得听我这个老人言呐~”
“我的命好苦啊!为什么爱上这个呆头呆脑的古板!”
说着,她两眼蹦出哀怨精光,盯着宋暮阮:“阮神你懂吗?这三年多,那一张年轻帅气的脸,八块凹凸的腹肌,两条健硕有力的大长腿,天天在我眼前晃啊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