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多了一份。
正疑惑着,她便看见萧砚丞拿起桌上摆放周正的私人线圈笔记本,薄唇缓缓念着龙飞凤舞的黑字:
“萧砚丞、萧古板、萧可恶……一刀两断,回头是猪?”
宋暮阮旋即三步并作两步,一把夺走笔记本,丢出一句气鼓鼓的问。
“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“到办公室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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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宋暮阮第一次进总裁办公室。
正对着入目的是一块偌大的落地玻璃窗,窗前摆设着约为三米的紫檀办公桌,桌上有序放着电脑和部分资料。西侧是整面的紫檀书柜、柜前是会客用的根雕茶几、真皮沙发。
其中,单人沙发边几上有一方尺来高的霁蓝象耳琮式瓶。
瓶内,一枝紫荆花斜插,瓣尖的水滴粒子屯着屯着,眼看就要成形。
“啪——”
圆滚滚的水滴坠到檀木面上。
一颗水滴形的紫宝石项链也落进了她凝注的瞳眼里。
“嗯?这是?”
她回过头,瞳心被亮得一颤。
面前的紫檀办公长桌依次摆放着四个丝绒礼盒。
海瑞温斯顿紫宝石项链、百达翡丽贡多洛枕形白金腕表,外加香家的两款早春成衣。
粗略估了个二开头的八位数,宋暮阮咬了咬唇。
行吧。
离婚还要倒给补偿,萧砚丞这人能处。
日后邀他做朋友,二婚请他吃喜酒。
她合上礼盒,把四个小宝贝抱在怀里。
红嘟嘟的唇角一张一合,亲和热情的态度堪比五星级酒店大堂经理。
“谢谢萧总,请问是马上就去办手续吗?”
蓝的黑的礼盒把少女的两只细胳膊撑圈了。
萧砚丞走到她身侧,一双灰而褐的冷眸噙起笑,看似贴心地替她拿过两个减轻重量。
“宋助理,这些是我允诺给萧太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