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去,元卓看着紫砂杯,俊脸皱成一团。
眨了眨花蕊丝卷翘的睫毛,她走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
元卓看着杯底,面如土色。
“宋助理,你把我养的茶山洗了……”
“茶山?”
宋暮阮初次听到这词还是父亲那一代人提过的。
90后也养茶垢?
没听过喝茶不洗杯,阎王把命催?
“元秘书。”
一道冷彻的嗓声传来。
门外的二人俱是一愣,同时望去。
萧砚丞站在门口。
一身笔挺的澜夜黑及踝大衣,内里搭配羊脂玉的高领白毛衣。
饱满优越的眉弓上,几缕乌木黑的碎发。
强烈的黑白配色,及那恰到好处的碎发,为他向来端重肃冷的面容添了几分风发意气。
宋暮阮衔上那双寒眸,正想摆出个小助理的礼貌微笑。
忽即又想到他俩在闹离婚,干脆不笑了,默默返回办公桌,抱起资料走去1号会议室。
迅速关上会议室门,她靠在门后深吁了一口气。
“砰——”
“啊!”
资料从怀里脱落,宋暮阮蹲在地上,抚着后脑勺。
抬头看清推门的人后,一声疼呼硬生生咬住,憋得眼眶滚红了一圈。
萧砚丞迅疾蹲下。
驼马毛大衣贴着那几份资料,在灰白纹路的大理石地砖上折出一个角。
“我看看。”
“不要。”
宋暮阮抓起地上的资料,站起身,拍了拍灰。
忽略掉面前的男人,一个挨着一个放好资料。 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