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她索吻被拒,抡黄太子那一耳光,登上港报头条。”
“十六岁,占了半页版面,可不得了!”
“现在,我看到黄曜斳都替他感到右脸疼。”
顿了顿,少女的怒嗔脸蛋滚入他脑海。
那玉屑堆叠的远山眉,那涓涓春水的柳叶眸。
于是,瞿放又柔了铮铮的控诉声。
“不过呢,漂亮还是那么漂亮。”
“美人胚子不管是粗衣布褛还是锦绣华服,都是个美人儿。”
萧砚丞斜了眼说话人,拨正戒指的菱格纹,踱步往外走,嗓声浸着冷意:“赵三他们回来了?”
瞿放跟上他的脚步。
“前两天就回来了,正约我打牌呢。走,一起。”
“嗯。”
转过一个直角。
厅堂内,少女独自抻着一根手指,眉目端凝着,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手机屏幕。
从萧砚丞的角度看去,脸蛋曲线呈出幼态的腴美。
这时,客房电梯下来一位俊朗男客,金棕发,黑大衣,粗看有几分像jonas。
低头的少女貌似嗅到气味,抬起脑袋瞧了眼,又瞄了眼。
旋即收起手机,小碎步上前。
一只纤细的小胳膊拦住那人的脚步。
二人,当场开始愉快地交谈。
萧砚丞眸光定住。
索吻。
搭讪?
他的太太,举止总是大胆得令他意外。
他淡淡移开眸,偏落到旁侧的玉雕壁画。
画里,脂粉的晚霞、阔深的绿海,统统昏沉地盘在眸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