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丞凝着少女的柔肩。
虽然这次有衣物阻隔,但想到她皮肤娇嫩,上次猫爪一挠便险些戳破皮,现在她这么个揉法肯定又会生出红记。
于是,他伸出手,隔着层衣物,握住她柔细的腕骨。
“大堂里那幅画有二十五条船,你去找一找。”
男人的戒指在廊灯下折出细润的亮泽。
宋暮阮盯了几秒,又掀起乌黑的睫毛,煞有其事地问:
“全都找出来了,有奖励?”
“嗯。”
她起了兴致,顺便默默暗许是两百万。
“什么?”
见她不再揉肩,萧砚丞松开手,才道:“许你养猫。”
这个好像……也不错。
她转瞬应声:“好!”
俏影愉快走远,瞿放这才凑过眼,冲着萧砚丞努了努嘴,语气含起幽怨。
“萧爷,你故意支开她,什么意思?”
“难道我连她姓什么都不能问的?”
萧砚丞淡然道出几个字。
“她是宋铸协的女儿。”
“宋?宋……你是说资泰建设那位?”
“嗯。”
瞿放的脸遂然精彩纷呈,辨不出是惊讶多还是惊吓更甚。
想通这里面的前因后果,他当即两手垂拱,做了个揖。
“可真有你的,萧爷。我佩服得五体投地,以后你真就是我爷!”
“我就说看着这么眼熟呢。”
“当年她高中升学宴,宋铸协包下整栋楼,我也被老爷子捉去凑了个热闹。”
“那场面……啧啧啧,怕是把国内的名流都请来了!”
“刚刚的骄横跋扈算不了什么,根本不及那时的万分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