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。”
萧砚丞抬眸,看着身前的jonas。
金棕的发偏分得一丝不苟,米白双排襟扣,纫以低调的金线从领口处镶边。
内里搭配的翻领绑带复古白衬衫,再蹬一双黑色马丁靴。
典型的贵族骑士装,和昨晚故扮的成熟绅士大相径庭。
倒是,与他太太今日的风格默契得如出一辙——
玉兰白旗袍,面料是上乘的香云纱。
裙身上半段是凤仙领、如意襟,绲边是芋紫纯色。
下半段的裙摆却结合西洋元素,采用欧根纱做成伞状。
从刺绣的腰线处向外隆起,取代修身直筒的设计,将传统古典与现代浪漫有机结合。
齐腰黑发束在脑后,盘成一个高髻。
用丝绸白蝴蝶结收短头发长度,又特意分挑出几绺,做成螺旋蛋纹卷,使略施粉黛的鹅蛋脸更为洋气俏丽。
并配以简单大方的白珍珠耳坠和羊脂玉手镯,像极旧时留洋归来又存着几分公主性子的世家小姐。
骑士配公主。
塑戒配他?
萧砚丞眸里的灰光直堕,漫成一片冰湖。
“疼——”
少女纤秀的无名指疼得向内蜷了下,长而弯的美甲片刮到他掌心。
萧砚丞撤了眸光,也顺势撤了力。
“老公?”
少女的手没收回,仍是举高等他戴戒指的动作。
似乎是觑到他眸底的寒冰,糯糯怯怯地开始蜷缩收回。
睹着她的一系列动作,萧砚丞倏然想到她窝藏的那只猫。
前日犯错也是这般情态,甚至故意用毛乎乎的小爪子挠他的掌心。
绷直的唇弧稍稍卸了力,他重新拾起手里的粉红蝴蝶戒指,修长的指骨揪住那只慢吞吞挪回的小猫爪,套上第四根软绵绵的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