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有点点湿?

燕澜声淡笑,“祖传手艺。”

被血雨迫害的人不止鱼听棠。

昏倒在内场的宾客无一幸免。

一个个都成了血人。

除此之外,血阵的副作用也凸显了出来。

被吸食了生机的宾客,要么突然变得苍老,要么走两步都要大喘气。

年纪大点的,已经叫救护车了。

乐溪和路今白算运气好的。

为了支持鱼听棠的小店事业,他们集卡似的买了一堆符纸,当成同款天天佩戴。

贺京竹则是有公司福利给的平安符,也躲过一劫。

但,不是每个人都有先见之明到来这种场合都会佩戴平安符。

这就显得他们几个毫发无损,精神满满跟睡了一觉的样子,在人群里格外扎眼。

“之前听说鱼听棠不接通告跑去开什么符纸店,一看就是用来恰烂钱的,现在看怎么不像?”

“我也是,网上吹得那么厉害,我还以为都是水军……”

“刚才我离她很近,亲眼看到她用一把菜刀插进地里,然后那些黑雾就散了。”

“我现在找她买符还来得及吗??”

比起死亡,瞬息之间衰老十来岁,更让人恐惧。

娱乐圈吃的就是青春饭,一个二十多岁的明星突然老得能去演父母辈的角色,还有未来可言么?

这搁谁不害怕?

鱼听棠感觉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,“他们几个意思?想找我打架?”

才救了他们,就要恩将仇报。

燕澜声:“大约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