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哼。”燕澜声屈膝在她跟前蹲下,用手帕将她裙摆处沾到的血迹擦拭干净。

他低垂着眼,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窝处落下一层好看的阴影,淡静从容。

就连擦裙摆的动作在他做来,都显得多了几分优雅。

鱼听棠感觉怪怪的,“小燕子,你是有多喜欢啊?”

燕澜声动作一顿,抬眼看她,“什么?”

“我这条裙子啊。”鱼听棠小声说,“走红毯的时候你就一直捏着这块不肯撒手,你老实跟我说,你是不是也想穿?”

燕澜声:“……”

燕澜声:“…………”

鱼听棠:“咱俩啥关系,你要是喜欢,等我回去洗干净借你穿也不是不……”

“我没有。”燕澜声快速打断她,以免慢一点她直接在心里给他定性了,“我只是……”

只是在报恩而已。

帮救命恩人擦裙摆,很正常。

“只是什么?”鱼听棠竖起耳朵。

燕澜声被她问得一恼,直起身,上前半步顷刻间缩短了彼此的距离,狐狸眼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
“陛下,你似乎误会了一件事。”

“嗯?”鱼听棠不解,“什么?”

“我没有想穿裙子的理由,以及。”燕澜声总是慵懒含笑的眼底多了几分沉然。“我是个男人。”

鱼听棠懂了。

“你不想当贵妃啦?”

“……但话又说回来,我还没穿过裙子。”

燕澜声压下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再次蹲下身,清理好她裙摆上最后一点血迹。

“好了。”

鱼听棠拎起裙摆瞅了两眼,“哇哦,小燕子厉害啊,还挺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