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旁边瞅一眼,褚闻依然在专心听课。
啧,啧啧,啧啧啧。
哼,这么简单的题,还需要听吗?
其实看似认真的褚闻实则不认真,他盯着卷子,视线却没焦距,罕见地走了神。
头顶风扇“唰唰唰”地转,窗外阳光明媚天气晴好,教室里除了吴老师的声音,一片寂静。
褚闻盯着黑色机械手表下的双子座红绳,逐渐垂下眼睫。
因为十四题的答案刚好是——522。
姜逢晚的生日。
他有点想她了。
第40章 大雪纷飞
“外公, 可以帮忙照顾一下草莓苗吗?”
周六晚自习,课间十分钟,褚闻站在走廊和林山打电话。
对面应好, 问他有没有钱用, 现在在做什么,学习怎么样。
褚闻一一回答。
挂掉电话, 舒景澄一个飞奔直直扑到他背后,想起以前的教训, 这次舒景澄学乖了。
他以一个极其完美的姿势刹住脚,激动地问道:“褚哥,在干嘛呢?”
“打电话,是某、某、某吗?”
舒景澄这人格外惊奇,每次喊“褚哥”的时候,那语气贱兮兮的像条狗,带着些搞笑和兴奋的意味, 张扬得不要不要的,尾音都快飞到天上去了,千回百转就差勾起兰花指,活像一个天生的喜剧演员。
所以很多同学都好奇, 褚闻是怎样面不改色地回答他的问题。
直到近距离接触后, 他们发现——除了必要问题, 褚闻一般不回答。
但舒景澄丝毫不觉得失望, 仍旧在那儿哔哔哔,像朵喇叭花。
“安静点。”
穿着蓝白色校服的少年倚着栏杆,黑短发被微风吹开, 双眸漆黑深邃,五官优越身形修长, 漫不经心地瞥来一眼,沉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