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很久,醉酒的路绪迟缓地垂下头:“……嗯。”
九月一号。
姜逢晚去到绥安大学报名,她们分的四人寝,学校很大,基本是共享单车出行,宿舍环境也好,另外三个舍友是绥安本地的。
她选的法学,绥大法学专业全国排名前三。
铺好床后,妈妈唐清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姜逢晚去到阳台接电话。
“嗯,到了。”
“一切都好,没事不用。”
“好,晚上再说。”
另一边。
褚闻和舒景澄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,一班的班主任姓吴,是女老师,教数学的。她头发不长戴着眼镜,犀利的目光从台下一一扫过。
随后敲了敲黑板:“还有九个月就高考了,你们打起点精神,听到没?”
“现在是高中最关键的一年……”
老生常谈的话,熟悉到舒景澄都能直接背下来。
“好了,现在开始讲昨天那张卷子……”
舒景澄碰了碰褚闻的胳膊,小声说:“她说什么?”
“卷子,14题。
没想到刚问完,讲台上的吴老师就凝视着他。
不顾情面地点出他的名字:“舒景澄,你在那儿蛐蛐什么呢?”
“现在讲到多少题了!”
“……14题。”
吴老师看了他一眼,没多说什么,拿起卷子沿着过道边走边讲。
舒景澄坐在过道边,眼睁睁地瞧见吴老师在他身边足足停留了一分钟。
对方走后,他百无聊赖地玩自己的手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