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壹瑜不可思议地看向贺纪泽,只看一眼便吓一跳,路灯透过车窗打落在他面庞上,那副矜贵清冷的五官居然流露出某种向往的神情。
江壹瑜险些咬了唇,心里反复疑惑:他到底在向往什么?
也就是在这时,手机消息通知的铃声不适时宜响起,江壹瑜的心脏也随着手机铃声的忽然响起加速跳动,贺纪泽向来心思细腻敏锐,江壹瑜隐隐不安地想,也确实没想错。
“谁发的?”贺纪泽依旧目不斜视看着路况,声音却忽地冷下来:“是了,差点忘了,刚才那位是?好像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吧?不介绍介绍?”
终究还是问到了,江壹瑜垂眸,压下烦躁的气焰,缓缓答他的话:“一个同事,同时也是学长。”
答得温温顺顺,乖巧如兔,未免太假了,贺纪泽突然觉得,他还是喜欢她刚才奋力反抗的模样,这才有兴致。
“又在护着谁呢?叫什么名字?”他再次揭穿她,每次乖顺的模样都假的可怕,一次两次颇有趣味,看得人心痒,次数多了,连陪她演下去的兴趣都所剩无几了,
若不是亲眼所见,他还从未想过,江壹瑜的脸上居然也会露出那种少女纯情,叫人恶心,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,但始终想不起。
面对质问,江壹瑜也不傻,随口编了个假名,可贺纪泽显然不信她的话,一下车便拉开车门将她拽出,江壹瑜趁乱四望,周围景色,果然是到了他家,江壹瑜希望这个别墅永远囚在记忆牢笼里,不愿再见。
一砖一瓦都熟悉的让江壹瑜心生胆寒,整个人像是重病晚期的病人,再无任何反抗的力气,软着步子任由贺纪泽把她带到了那间画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