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好后一手遮住胸前一手遮在裙尾,害羞的不知所措,贺纪泽拾起桶里画笔,歪头看她,如愿以偿笑道:“再走近些,我的缪斯。”
他的缪斯吗?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江壹瑜都不太明白这句话的含义,毕竟有关她的画作就连她自己都从未看过。
就在江壹瑜晃神期间,贺纪泽将小指拔出,她暂时得到放松的机会,可不过半晌,食指和中指两两深入喉咙,血液腥甜味漫延舌尖,房间里静的出奇,只有口液混杂和吮吸声,江壹瑜鼻腔泛起一股酸意,掉了颗生理性眼泪,但很快就被擦干。
舌头蜷卷食指打圈,一圈两圈,绕到第三圈的一半,食指的主人陡然拔出,口舌一空 ,空的虚茫,江壹瑜下意识垫脚,没及时收住被他调弄出来的情不自禁神情,润红的舌尖暴露在干冷空气中,寒凉拂过舌尖,她猛地回神,不可思议捂住嘴巴,为失态感到窘迫和不安———她才不是他的缪斯!
贺纪泽对此喜闻乐见,唇边翘起恰好的弧度,他右手抚摸着她泛起红晕的脸颊,以示嘉奖,“很乖,很可爱,像一条准备上钩的小鱼。”他凑近她耳畔轻声:“这么真实的反应,还说不认识我吗?”
“你想多了,我生病还没好,病糊涂了而已。”
贺纪泽当然不信,笑了声,几年不见倒是学会说谎了,狠起来连自己都骂。江壹瑜被他搂进怀里,身形犹如木头人般刻板僵直,他那只受伤的手插在她乌发间,隐隐约约地使力,毫不费劲拿准了她良善的心理。
江壹瑜已经算好该几秒后蹲下,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贯彻长夜,接连不断,半点都不识趣,净破坏兴致,乔犹大粗犷的嗓音再配上那口普通话,真是折磨人耳朵,贺纪泽离开她颈窝处,不耐烦啧了声。
“乔犹大找你,听起来很急,还是出去看看吧。”江壹瑜抓到了救命稻草,喜不形于色,声调轻柔劝他。和想象中差不多,贺纪泽很吃她这套。
家门忽然敞开,见到站在门前的贺纪泽还有他身后的江壹瑜,被锁在外面良久的乔犹大松了口气,从公文包里摸出台黑色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