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喘息声愈发厚重,拿过她的手放到伤口处,然后反握住她,缓缓往下移,贴在心口,喃喃低语。
眼前人浑身都在颤抖,触碰到的心口处,隔着毛衣也能感受到猛烈的律动,江壹瑜再次收回想要推开他的想法。
他的声线沉闷,像是蒙了层檐尘,口吻接近痛苦。
这一次江壹瑜总算听清了,她的心跟着一抽,贺纪泽说的是“疼”。
褪去指套的半截软肉被塞入湿润的口,以往她每次帮他处理好伤口,都要以此抚慰。
“阿瑜和以前一样就不会疼了,嗯?快动。”
跟命令一样,不容置喙,不由分说,必须得做。
仿佛回到在贺家借住的那三年,身为模特却不愿穿贺纪泽买的衣服,那时的贺纪泽也是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。
“这件衣服是按照你的尺码定制的,不可能不合身,快点换上。”花园旁边的画室内,半开的百叶窗勉强照亮室内一隅,贺纪泽坐在画凳上盯着她这边,凤眼微眯,耐心告罄。
江壹瑜最终还是穿上了那条白色抹胸裙,衣长堪堪六十,少女时身高只有一米六,对于年少的她而言,已经是很大胆的服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