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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疤:“他姐夫就是孙文峰。”

江灿嗤笑一声,还真是孙文峰,可真够恶心的。

她道:“行,之前的事情清了,你走吧。”

刀疤很怂江灿,看一眼江灿,便觉得浑身的伤隐隐作痛了。那天晚上他趴在玻璃茬子上被扎的嗷嗷惨叫,刚要爬起来,江灿那铁锨就砸到身上了,关键她力气还极大,那玻璃茬子扎的更深了。

如今得了令,刀疤头也不回的跑了。

江灿剩下的半碗鸡蛋茶也吃不动了,她没胃口。不是常庆掉粪坑里倒胃口,单纯的是听到孙文峰的名字就倒胃口。

害了她一次又一次,孙文峰倒是风光无限。

她把剩下的半碗鸡蛋茶倒进了狗盆里,给虎子加餐了。

其实孙文峰现在也是哪哪都不顺,也不知道学校门口怎么那么多碎嘴的老婆子,天天来看他,仿佛他是大熊猫一样,说他屁。股不干净,跟方鹤不清不楚,喜欢被男学生日,最喜欢舔男人。屁。眼吃。屎。

老天爷啊,这话到底是恶心谁呢?谁会喜欢这样?可被那些死老太婆说的一板一眼的,就跟真的一样。他媳妇都开始怀疑他了。

他现在都不敢出校门,更不想回家。

给同学们上课时,同学们看他的眼神异样,他要是靠近某个男同学,那男同学就开始害怕,班长都不愿意当了,看他的眼神憎恶又嫌弃,反复他真是什么脏东西。

最过分的事,竟然有个校外的男人摸进他宿舍,说自己愿意被舔。

他差点被气晕过去,愤怒的把人打了出去。

结果又传出,他嫌对方年龄大,他就喜欢十几岁的小男孩。

他被搞得心力憔悴,上课频频出错。

开会的时候,他一遍遍强调,他性取向正常,他不喜欢男人,可惜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啊!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是鄙夷厌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