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生气,翻过身不愿意朝着沈浪,睡在床边,跟沈浪隔了八丈远。
沈浪从后面搂着她的腰,把她给揽到了跟前:“你要是这么睡,我就继续了。”
江灿咬着唇,翻身对着沈浪,好言相劝:“我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天天这么做,身体受不了,你得多吃素。”
沈浪搂着媳妇,“老话说,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,你放心,你肯定没事。”
江灿深吸一口气,闭眼睡觉。
沈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稀罕江灿,越睡越稀罕,她简直是照着他的喜好长得,抱她抱得更紧,睡的贼香。
次日,江灿醒的时候,已经快六点了。
沈浪出发的更早,不到五点离开的家。
卧室门锁能从外头反锁,都不用喊江灿起来了。大门也没开,沈浪翻墙出去的。
她穿衣服时,还觉得年轻就是好,昨天腰酸腿酸的,睡一夜,啥事没有。就是膝盖上还有些乌青,身上比较重的吻痕还没有消,这也没什么影响,但总归是提醒着她昨天晚上战况的激烈。
她深吸一口气,觉得脸热耳朵也热,她揉揉脸颊,脸红个屁啊!!!!
这一抬手腕,就觉得手腕上沉甸甸的很是不同,她这金镯子可真有分量,还怪累手的。在阳光下,金手镯就更加的耀眼了,上面的祥云都格外的美丽。
这样的累,她太愿意受了。
她穿好衣服后,先把早饭热上,又开了火,准备煮个红糖鸡蛋茶,她还是得多补补!
她拿着三个肉包子去看虎子,白天看虎子,更显得威风,个头贼大,毛发旺盛,就是有些瘦。
也是,虎子前主人能舍得卖它,自然也不舍得喂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