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我听。”桑予很是坚持。
小肖没法了,只斟酌对她说道:“我是三年前才来到老板家里工作的,干的算是生活助理那种活儿,其实也没什么做的,就是帮他收拾收拾屋子或者跑跑腿送送资料之类的,对他的了解并不算多。”
“只是,做久了之后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,就是他家窗台的花总是几个月就要换一批新的,我当时还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以为他只是单纯浇水浇多了。”
“后面才发现不是,”小肖说到这里还是鼓起勇气说下去:“……我老板有梦游症,小予小姐姐你应该知道吧?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桑予沉默地听着,只是不知怎地,鼻子有些酸。
“我老板的家人真的很变态,你说哪有人将3岁的孩子一直一直关在一个密闭的房间从早到晚都练琴练琴练琴,唯一能看到的风景是那个窗户……可是庭院里也只是种着一棵枯死的树。”
“毫无生机。”
“或许唯一的亮色是冬天时候落下到枯枝上的雪。”
“我听老板的舅舅有次和他的家人吵架,我老板好像8岁时候就有梦游了,再这样养孩子,好好的孩子都要被养废了。”
“原本很久没复发了,但是……”小肖说到这里还是顿了顿:“老板娘我不是怪你,我只是说事实,你走了的那年之后我老板很久没发作的梦游又开始上线了。”
“那种感觉……真的别提有多恐怖。”
小肖撞见过一次谢愈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梦游,虽然他完全无视他,可那种感觉简直不想让人再去经历第二次。
“阳台的花就是他梦游时候无意识浇死的,浇死了一批又一批。有时候他梦游的时候还会去做饭,真是救大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