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肖说着真的是一个头比两个头大:“虽然做出来的味道还是相当不错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那盆昙花要单独锁起来吗?”小肖突然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因为……珍贵?”桑予迟疑说道。
“不是。”小肖听她这样回答便知道她的记忆还没回来,“是因为那是你养的。”
桑予其实在内心隐隐猜到答案,因为从看见那盆昙花第一眼起她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,可是她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谢愈这般重视……完全因为那是她养的。
她闭了闭眼,此时此刻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感觉。
一个人要喜欢另外一个人到什么地步才会连一盆花都要捧回来留念,还要专门设置一个花房给它弹琴,就是为了照料花的心情。
难以理解又莫名浪漫的做法,他所弹的琴……其实不是让花听见,而是想让她听见。
桑予仰起头不想让眼泪流下来,可她就是忍不住。
谢遇啊。
“……老板娘你怎么哭了?”这回轮到小肖手忙脚乱了,扯了纸巾给她,真害怕她会出什么事情。
“他……他是不是很孤独?他……他是不是找了我很久很久?”桑予擦了擦泪仍旧觉得心潮起伏,根本无法平静。
“是的,我老板几乎没社交,来往的人也很少很少,”小肖几乎都不用回忆可以立即将谢愈的情况说出来:“但是他会按时锻炼身体,会自己一个人钻研很多技能,每种都学得有模有样的,我老板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。”
“刚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,他总是戴着耳机不和别人沟通,要么就弹琴弹一整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