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义忙道:“也就是绝路了?”
“是不是绝路,过去探了才知道。”说罢,不等其他人有何反应,裴霁已经斜身跃出,在院墙上连踏三步,飞燕般翻了过去。
应如是留下一句“诸位在此稍待”,也紧随其后,到了墙头上却没有立即跃下,而是低头垂眸,目光从盖瓦上飞快扫过,在其中一片的内侧发现了三个小孔,拖拽出细而短的白痕,这面墙饱受风吹雨打,留印位置又隐蔽,很容易被人略过。
这会是什么东西留下的呢?应如是回头看向小厨房,李义正站在窗前,冷不丁与他对视,忙是侧身让开。
心念一动,应如是假装无事发生,纵身跃下,墙后是一小片荒地,没几步就到了尽头,从上往下看,深陡狭长,隐约听见水声,底下或藏溪涧。
裴霁在前,听得风拂衣动,头也不回地道:“少说五十丈高,你有几分把握?”
“你我内伤未愈,还是稳妥为上。”应如是侧目看他,“回去找人一起?”
裴霁冷哼一声,似是对他的贪生怕死极为不屑,道:“各怀心思的东西,不先亲自摸个底,你敢放手?”
应如是也知道他不会答应,双袖一垂,道:“那就按老规矩来,一半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