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他钓出应如是,再拿自己引来裴霁,本意是想让这心腹大患狭路相逢打个两败俱伤,不料应如是没露面,裴霁也没栽在陷阱里。
杨钊心中冰凉,他的手按在腰封上,那里藏着一只哨子。
“我劝杨大人最好不要这样做。”应如是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,“你唤来的人未必能留下我,就算能,你也解释不清。”
“难道我听话,你会放过我?”杨钊冷笑连连。
“我不认为杀人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。”应如是道,“我只想寻回失物。”
“退一步讲,即使你肯放过我,裴霁既然活了下来,他也不会善罢甘休,等待我的仍是一条死路!”
“他既然没冲进白事铺里抓现行,说明比起杨大人你,他更在意另一个人,你要是将功补过,未必没有生机。”语声一顿,应如是又笑了,“不过,你若真想如此,恐怕要抓紧一些,他既然能追踪对方来到白事铺外,至少已对其身份有了猜想,出了今夜这档子事,三分怀疑也变成七分了。”
杨钊心头凛然,这人看似在给他分析利弊,实则堵死了他的所有退路。
“与你合作,难道不是以虎谋皮?”
“最起码我饶过你两次性命。”应如是道,“我到底是什么人,想来杨大人心下已有判断,玲珑骨是我们从浮山国使者手里劫来的,它会出现在乐州,又遭窃失落,归根结底还是我们内部出了乱子,俗话说‘家务事家中断’,眼下裴霁是你们的活阎王,同样是我的眼中钉,何不暂罢内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