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让自己成为主动的一方。
“这不似小妹你的手段。”
“此乃裴霁的计谋,他向我承诺过,只要能办成这件事,即便玲珑骨最终未能被找回,散花楼亦可免罪。”
失物与真凶,裴霁至少要拿住一个,才能对上头有所交代。
柳玉娘徐徐吐出一口气,事已至此,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
“散花楼涉案在内,本就与此事脱不了干系,你能争取到这一线机会,实属不易,我们再应你一回又何妨?”顿了下,她伸手去扶陆归荑,“不过,凡事不可孤注一掷,这些天来我们也查到了一些线索,稍后我同你说个清楚,现在就别打扰大姐了。”
陆归荑听出二姐语气松动,心头大石终于落下,顺着力道被扶了起来,担忧道:“我知大姐有先天不足之症,但从前病发未见这般情况,纵有七情内伤,也不该如此,可有找大夫看过?”
虞红英又咳嗽起来,摆手道:“你也知道是老毛病,看了多少年,换了多少大夫,都不见好,只能静心养着。药,玉娘已经抓了,等下自有人煎来,你就做好分内事,先解了燃眉之急。”
柳玉娘忙服侍她躺好,转头对陆归荑使了个眼色,后者也不敢再打扰虞红英休息,抱起琵琶跟了出去。
走廊上没有外人,陆归荑忍不住道:“是我不好,连累大姐病倒了。”
柳玉娘在屋里对她不假辞色,这会儿叹了口气,倒是出言安慰道:“东西是在你手上丢的不假,这单生意却是大姐提议接下的,出了天大的变故,你固然难辞其咎,大姐也要担责,我更不可能袖手旁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