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蔓:“没有。”
谢尉:“嫉妒我?”
还别说,是真嫉妒。
她不嫉妒他当老板,她就他不用给人打工。
祝蔓就一个愿望,想找点退休。
谢尉:“你要想过这样的这活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讨好我,我养你。”
祝蔓:“成为你外面一面彩旗?”
谢尉:“你就这么点出息?”
嗯?
谢尉:“你目标就不能大点?”
祝蔓问:“什么意思?”
谢尉道:“你就不想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我户口本上?”
闻言,祝蔓眸光一闪,他这是……
“你想娶我?”
谢尉忽然倾身压下:“不愿意?”
一抬眸,祝蔓就撞进他深邃的黑眸里,好似一汪海水,深不见底,又能引人沉沦。
敛起晃动的心神,祝蔓道:“我不是你逗乐的玩具。”
谢尉直勾勾看着她:“你曾经的自信都去哪了?”
能去哪,都被现实给抹灭了。
自信也是需要资本支撑的,她每天被各种世俗冲击,早就没了那自命不凡的心。
她也就是个泯灭人潮中的普通人,不会做那些不切实际的话的美梦。
祝蔓答非所问:“等你婚期订了,记得跟我说。”
她保证麻溜的走,绝不打扰他继续发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