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尉冷漠道:“一个胚胎,算什么人命。”
医学上来说,他说得属实,但法律面前,就要另当别论。
祝蔓岔开话题问:“你对汪家做了什么?”
谢尉风淡云轻道:“给他们来了场杀猪盘。”
每个人都有专属于他们的杀猪盘,别觉得自己有本事能识破,能识破的都是没遇上自己的专属局。
祝蔓:“……不会违法吧?”
谢尉不答反问:“我看起来很菜鸡吗?”
那倒没有。
他针对人,就没看他吃亏过。
祝蔓现在知道温雅为什么豁出命都想搭上自己,看来是汪家把她逼上绝路。
她的伤并不用住院,观察没问题后,祝蔓就出院了。
谢尉再次把带回了盛苑,祝蔓不想去,前者说:“你想让你妈看你现在这惨样?”
祝蔓:“……”
确实不想。
知道她受伤,就会问她为什么受伤,之后还会牵出一连串问题,包括学生时代的问题,又会被全部复盘。
她复盘没事,但她不想白秋水再重复一遍。
到了盛苑,安顿好,祝蔓见他没打算出门,便问:“你不上班?”
谢尉不答反问:“怎么,想霸占我的家?”
她又不是这个意思。
“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。”
谢尉:“你见哪个老板在规定时间下班?”
祝蔓:“……”
万恶的资本家。
谢尉勾唇:“又在心里骂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