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将落,包厢里的空气,瞬间凝固住。
祝蔓说的每个字,他们都听得懂,但组合在一起,就有些不好理解了。
公公?
是他们理解的那个公公吗?
匡炀他没了男人根本!?
他们这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瓜?
匡炀脸上的笑微滞,眼神阴鸷。
见状,祝蔓也不害怕,反而是眼神轻蔑的睨了眼他裤裆,“想要发泄,你躺着让别人来,也不是不可以,毕竟你没了能用的东西。”
要说一秒前,他们还持有幻听的想法,那现在,他们就确定以及肯定。
匡炀他没了jj!!
卧草
今天这餐,他们来的好啊!
好久都没听这么大的瓜。
感受到异样眼光,匡炀眼神越来越阴鸷,祝蔓扯着嘴角,似笑非笑道:“怎么,恼羞成怒了?”
“温雅让叫你过来,你就没想过我会拆穿你?”
温雅:“祝蔓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祝蔓不答反问:“这话应该是我问你,你想做什么?”
明知道她跟匡炀有矛盾,她不仅把自己弄来,也把对方叫来。
嘴上说着不好意思,她可一点也没见温雅的歉意。
温雅:“我刚刚不是跟你解释了么。”
祝蔓皮笑肉不笑,继续问:“怎么,我是挡你的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