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事,可是闹得沸沸扬扬。
温雅不好意思道:“祝蔓,你之前说你不来,所以我就……”
祝蔓脸上没什么惊愕的神情,很平静,平静到她跟局外人一样。
祝蔓反问:“需要我让位吗?”
她请不请,跟自己没关系,这局也不是她想来的。
自己也算看明白了,她这是来着不善啊,
说实话,祝蔓这下也来了兴趣,她想看看,温雅到底想做什么。
看她笑话?
她又能有什么笑话给她他?
还不等温雅回话,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,他们嘴里的话题人物匡炀露面了。
祝蔓也闻声看过去,多年不见,他跟记忆中一样,还是一样的让人厌恶。
不,也有一点不一样,就是他现在更加的被酒色掏空了身体。
匡炀这样的二世祖,向来都是用鼻孔看人的,对曾经的同学也不怎么和颜悦色,这次之所以来,就是温雅跟他说,祝蔓会参加。
视线转了一圈,他一眼就在人群里捕捉到祝蔓的身影。
这么多年没见,真是越长越惊艳,跟学生时代的清纯不同,如今的她,多了熟女的韵味,看着就好吃,看的他眼睛都发光。
用二两肉思考的人,是做出有脑子的事,都不需要人引荐,匡炀直接往祝蔓这边走。
原本坐在祝蔓身边的女同学,立马让位,匡炀一屁股直接坐:“好久不见,有没有想我?”
祝蔓瞧他一张嘴,就喷二斤油的话,清醒自己还没吃东西,要不然得吐。
也不管祝蔓回不回,匡炀自顾自道:“这么多年不见,我可是很想你,特别是夜里。”
最后两字,匡炀说的及其暧昧,都是成年人,谁听不出是什么意思。
其他人不管是学生时代,还是步入社会,对匡炀这类人,都有顾忌,再说,他侵犯的也不是他们。
祝蔓睨着匡炀这早死的面相,语气淡淡:“是想我把你怎么变成公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