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林悟道:“那既然偷摸着跟上来了,这忽然碰瓷是作甚?”
胡非为摸了摸后脖子,“我看你带着魔兵大摇大摆地过来,应当是想使用强制手段,这样的话,我就没必要躲着你了,我这出来待会要是有什么帮得上忙的还能帮衬帮衬。”
“……”虽然她留了个心眼,怀疑胡非为有说谎的可能,但廖涛死得那般蹊跷,能给一位老狐狸下阴蛊,这般缜密,不像是这二愣子做得出来的。
还没等她表态呢,少年迅速戴上面具,狗皮膏药似地站在她后面,竖起手指再三保证。
“牢友放心,我不会意气用事,我全然听你的安排,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。”
林悟瞅着他的装扮,实在看不下去,“圆领衣袍,银项圈和你这短而茂密的头发,你当廖家人是瞎子?”
胡非为低头看了看自己从头到尾的服饰,被这么一说,确实太容易暴露身份,他面露纠结,“可、可我也没有其他的衣服呀。”
林悟沉默不语地看着他。
胡非为在无声之中,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。
他小脑袋转了转,最后双手一合,求助地看向旁边,“魔兵大哥……”
……
叶酌回了客栈,却只看见了江则秀一人,她很是疑惑,“严绝师兄昨日不是说让我们都撤走吗?他们呢?”
江则秀这些时日也没闲着,将魔域中的各大古籍各地趣志都翻看了,碰见有意思的,他还抄录了下来。
魔域的悠远历史堪比人、仙两界,其文化底蕴也是值得学术研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