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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会他在屋内整理着那些手抄本,“严绝师兄在的那里,府上办喜事,他今日恐怕无法抽身,至于方飒嘛……她估计去看什么热闹去了。”

叶酌呆愣愣地点点头。

她想躺会儿,就发现她还梳着的丫鬟发鬓咯的脑袋疼,三两下就把发鬓拆了,披头散发地瘫坐在桌椅上。

江则秀瞥了一眼,“你昨夜偷鸡摸狗去了?”

叶酌不想理他,换了一边趴着。

江则秀觉得好笑,“怎么了这是,平日里叽叽喳喳,连个玉简也就属你发得最多,抱怨这个抱怨那个的,现在结束了反而还安静了。”

趴在桌子上的叶酌,睁着眼看着窗外的绿叶,不知不觉竟快要入夏了。

“表兄……”她的一侧脸颊压着,说话嗡嗡的,“我昨日不是说我会在林悟那住一夜嘛。”

江则秀望去,正巧看见她脑袋上的两个发旋,老一辈的人都说两个发旋的孩子最调皮。

他已经记不清是多久之前听到叶酌能正儿八经唤这句“表兄”了,应当是叶酌十三四岁之前。

“嗯,怎么了?林悟为难你?”

“没有。”她说,“你觉得是林悟厉害还是我厉害?”

“各有千秋。”

“不行!”叶酌立刻坐直,转过身郑重道:“只能两个选一个!”

这动静整得,给江则秀吓一跳,“真的是,咋咋呼呼,选你,你你你。”

叶酌安静了。

她摆手。

“算了,你是我表兄,有包庇我的嫌疑,问你不准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