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幸有师兄,师兄待吾极好,未来吾定回报师兄万分的。”
落笔至此,十岁的她歪歪扭扭的画下一个笑脸。
那画下的笑脸极其的抽象,可预想到当时的小姑娘是怎样的笨拙握笔。
“糖葫芦、木风车、胖乎乎的泥俑娃娃……吾在前几封信中已然许过了,吾想……吾年十八之时,是大人了,吾要变得很厉害,成为很厉害很厉害的人,这样的话她/他们就都不会离开吾。”
“以后的林悟,你会做到的,对吧。”
比起成熟的苦涩,这稚子之言更触动人心。
短短两年,林悟便变得不像林悟了。
那四人还真不止嘴上说说。
隔日,林悟就被严绝以殴打同门之由带去审查。
“这路不是去戒律堂吧?”
依旧是一身黑袍,面庞肃然的严绝看了她一眼,“去大殿。”
“又是要劝我同意重塑经脉?”
“应该不是。”严绝言简,“是查你的修为。”
“嗯。”
周边的气氛归于平静。
严绝侧眸,女子一袭红衣,鬓发上的红枫叶流苏摇曳,下颚紧致流畅,朱颜倾城,只可惜肤色太多病白,似那活人微死,顷刻就会消香玉殒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