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悟见他们态度良好,吩咐烛心灯心将人解绑,带下去安置客房。
这位素未谋面只听其闻的师姐意外的开明,不同他们计较,三人当下态度更加恭敬,均对林悟拜谢。
“多谢师姐体谅,我与两位同门本不欲做那百姓房屋之上放肆的猖狂之徒,但师兄强硬,我们也实在劝阻不了。”
说话的那人瞧着比易晁年长了许多,却是要称其为师兄。
诚然,仙宗也分三六九等。
像他们这种临时受命,随师兄出宗,连要做何事都不知。
“嗯。”林悟对易晁有点私仇,对这几位同门师弟可没有,“这一时半会也不会启程,便在府中稍住几日,都城繁荣,闲来无事也可去逛。”
林悟本意是不想仙宗的人在府内瞎晃悠,却见几位同门师弟露出欣喜。
她面带一丝微微的疑惑。
何事能如此开心?
那站在前头的高个子,带上了真诚的笑意再行一礼,也带着歉意,“不怕师姐笑话,我等皆出生偏僻的小城镇,年有二十几才堪堪筑基,对御剑飞行也只是皮毛,羽翼不丰,却十分向往天下景色,总心心念念着去瞧上一番!可……飞舟价贵,平日吃穿用度还好,却实在没有闲钱购买飞行票,此番便是听闻能来都城办事,这才贪图了这便宜……让师姐难为,抱歉。”
“我们在路上听闻了“凡不是都城户籍的外来修士来都城拜访,无人担保的话不得在都城晃悠”的规矩,对于不能出府之事,我与两位同门隐有遗憾,没想到柳暗花明,此番真是谢过师姐了!”
暂住他人府邸,自是要守主人家的规矩,这都城贵门的规矩多少有所耳闻,师姐竟如此心细,念及他们久待无趣,居然开口打破这等规矩。
年轻人总是闲不住的。
其中瞧着年纪最小,性子也轻快,嘴皮溜溜的:“我看那传闻简直纯纯捏造,林悟师姐如此开明好脾气,待我等回宗门必定替师姐收拾收拾那嚼舌根之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