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晁一直都知道林悟是个疯子,如今更疯了。
此刻他被捆仙绳绑着动弹不得,她莫不是要杀人泄愤?
林悟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白痴,她拿起那张被毁的纸,毫不留情地甩在他脸前,“这里面的字,给我抄,抄百遍,什么时候抄好再来开口。”
易晁咬牙切齿,那表情恨不得撕了她。
“做梦!”
“哦。”林悟很平淡,她理了理袖口的褶皱,“看来小师妹的命比不上百遍经文。”
易晁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“要写就早点写,我个废人随时会死,小心你的师妹撑不过,沈沐言又或者无自清乘机而入……你就没机会了。”
易晁想反驳却又说不出,因为他能想到的,师兄师尊他们也自然能想到,要是事态从急,没有什么不可能。
师徒几人的情感纠纷连他都看得明白,林悟或许也察觉到,不,她肯定知道了,不然怎么会嫉妒到去做那些下三滥的事。
他百遍是非抄不可……该死。
易晁被带下去关柴房。
这柴房可是立了个囚禁阵,很贵,但可囚元婴期。
合欢宗的那个女人被蒋氏打发走了,正巧给易晁腾出了档期。
来的其余人,还有三位,看服饰是蓝衣,应当是外门弟子。
几人瞧着领头的都讨不着好果子吃,当下识趣的很,虽动不了,但也纷纷口头上礼貌尽了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