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起家中事,秦兰娓娓道来,“前些月父亲往你这送了信,我当他早就同你讲了呢,母亲身体好着呢,就是念叨着你能有个子嗣,往后在宫里的日子也好过些。”
秦苒苦笑,“子嗣,哪是说有就有的……更何况皇上年岁已高。”
“听闻这宫中的夏嫔前不久刚怀了,你还年轻,会有的。”秦兰只能这么安慰着。
“也许吧……”
秦兰避开这个让她妹妹伤心的事,“瞧瞧你,还专门传信儿让我带着悟姐儿进宫探望,这会人来了,姨侄俩话都没说上几句,就光纵容她胡闹了。”
两姊妹唠了些家常和都城中些许趣事,加上康哥儿嘴甜,是个讨人喜欢的,乘鸾殿内是笑声连连。
待过了未时,秦兰便提了辞行。
秦苒以寒冷大风为由想多留阿姊些时间,却遭到拒绝。
“贵妃娘娘还需去太后那边尽孝心,免得耽搁了时辰。”
“罢了罢了,阿姊态度坚决,那本宫也不好留,好阿姊呀你定要多来瞧瞧本宫,这地方……”她巡视四方,雕梁画栋无一精巧,却望不到一片蔚蓝,“真像个美丽的笼子……”
“贵妃慎言。”秦兰面色严肃。
秦苒微露苦笑。
人走后不久,福清来禀报。
“如何?”
福清俯了俯身,“贵妃娘娘放心,奴今日带着人走冷宫的路,定是碰不见皇上。不过那小黄门,那小主儿说——在宫里当差的都是皇上手底下的人,不好让贵妃为难,名挂着,人,她便不带走了。”
秦苒露出了几分冷笑,“父亲的事我也照办了,没这个做妃子的命也怪不到我头上。倒是本宫这侄女狡猾的很,借着本宫的势,既坑惨了她父亲,又会让继母生厌,还能让皇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