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意识到林悟可能知道了什么。
那么这替父收子之举还真是……一石二鸟,永绝后患。
“罢了,能为我这阿姊出口气,能让林氏名声渐臭,这利用倒也无妨。”
福清转了转眼睛,又谄媚的回禀道,“娘娘,今儿奴才派的人又瞧见了夏嫔和魏侍卫举止亲密……”
“可存下了证据?”
“娘娘放心,都在掌控中。”
秦苒嘴角微勾,“好,赏。”
她上扬的丹凤眼看向了那一道道高高的红墙,在皇宫里层层叠叠隔绝出了无数地界,隔断了无数人的自由和希望。
“想必过不了多久,本宫就能看见这出‘一尸两命’的好戏,这墙上的颜色……应该会更鲜艳一些。”
宫门外,秦兰带着孩童上了轿子,小孩子玩性大,几个时辰下来玩累便困倦的沉沉睡去。
为儿子掖好毛毯子,她忽的想起什么,思觉不妥,下了轿子便朝林悟那边走去。
“悟姐儿,母亲有话同你说。”
淡然的双眸微微看去,林悟裹了裹裘衣,随她走出几步。
奴仆在不远处候着。
“悟姐儿,今日之荒唐事你便烂在肚子里吧,我已同你姨母交代过不往外传。”
林悟问:“为何不传?”
“糊涂啊。”秦兰着急,“你此番作为,要世人要你父亲和继母如何看待,只怕往后日子十分艰难,莫要逞这口气!”
“我的名声已然臭尽皇都、仙宗,再多一件又有何不同?”
“你……”秦兰也不好讲什么重话,“罢了,你从小不养母亲身旁,如今成了这般性子,恐是老天对我的惩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