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川赶紧朝着一对儿“尸体”安抚道,“孩儿哪能如他俩意啊,便干脆将爹娘您偷出来了。”

呼~

这一天天,尸体装得就还挺刺激的。

“现在裴家放了空棺,葬礼上的一应流程,孩儿也不同二叔三叔争,一切由着二叔三叔的意思来操办。不晓得孩儿如此行事,爹娘可还满意。”

别说,你这小子,事儿虽说干得离谱了些。

嘿嘿,好巧不巧,刚好歪打正着,方便我和你娘诈死离京昂~

满意是挺满意。

只是你爹爹我这会子正演尸体呢。

总不能突然诈尸给你点个赞再重新躺回去吧??

裴公在心里头,和裴行川你说一句,我回一句的聊着天。

生怕这二老躺得太久腰杆儿痛,裴行川将放满吃食与钱银票子的小船儿,往河边上一推,然后大声嚷道,“爹,娘,再见啦,我和勉勉会照顾好自己的,来世记得要快乐呀~~”

说罢,拉着裴勉勉便离开了河岸边。

裴行川前脚刚走。

后脚裴公夫妇立马就睁开了眼睛。

“夫人稳住稳住,再躺一会儿,万一川儿和勉勉突然回来,看到咱俩诈尸的模样,可就走不掉了。”

自信于自己稀烂的演技从未被拆穿的裴公,此刻与裴夫人并肩仰躺在小木船上。

这对儿无良夫妇抱着一堆装满了钱银票子和吃食的小木盒。

任凭身下的小船,被微风吹得,徐徐地飘荡在了河中央。

此时河畔两岸,鸟鸣莺啼,油菜花开出了一片金黄的绚烂。

二人躺了许久,确定那两兄妹不会再回来后。